此事的确太过诡异,非比寻常!
“那不知孝直思索良久可窥破其间算计?”
闻言,法正一脸落寞,苦闷的点了点头,但沉吟了半响却拱手说着:“不过陛下,当今之见,既然敌情不明,我军也不宜再如此按兵不动般的对峙下去,此举兴许会落入到魏军的算计当中,我军也当动一动试探一番魏军究竟有何企图?”
“那……孝直之意可否是……调遣文长所部?”
刘备的确还是有数分见地的,瞧着法正数分犀利般的目光,不由一字一顿道。
“陛下圣明!”
说罢,法正连忙拱手恭维赞扬一番,才道:“正确有此意,魏文长自渡河以后便屡建奇功现已在河东之地逐步站稳脚跟,正觉得可以遣文长将军遣军南渡蒲坂津继而从关中已北兵威长安,试探一番魏军的反应如何?”
“如此我军也能从动静中猜测一番敌军企图,不至于到时局势陷入被动。”
一席话落,内心权衡一番,他遂坚定内心,拱手郑重道:“陛下,臣还建议授权以魏文长临机决断之权,可根据时局自行制定计划,而不用在实时遣使禀告而贻误战机。”
说完此话,他话锋一转,又道:“另一面,可此时便秘密遣张将军所部南沿武功水行于秦岭余脉构造防御设施,以免魏军有暗度陈仓忽然袭取汉中之嫌疑。”
一番话毕,刘备听闻亦是抚摸了一下鄂下白须,淡定从容的点了点头,但面上还是充斥着一股疑惑,问道:“孝直,授权文长临机应变之权朕能理解,但现今局势还未糜乱到此等地步吧,我军此刻大军云集陈兵于关中腹地,魏军岂敢再度袭击汉中?”
“让翼德回防有些太过谨慎了吧…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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