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随着荆襄站端一开,各士子心怀远大抱负的大都奔走四方,要么效力于曹贼,要么依附汉中王,或向东向南奔走江东、岭南继续隐居避难。”
“时至如今,荆襄之士人发迹之地却早已落寞,发展亦是出现了断层的迹象。”
一席席话,他不由一边回忆着,另一面诉说着,感叹着这十多年来自身所亲眼见证的一切,荆襄自战事一开以后便几乎便从未再享有过和平,从盛到衰的景象也日益严重。
他现在不由面向从旁数位好友,吐露着心声。
他经历了荆襄的这总总战乱变革,见识了乱世间的各种惨剧、经济民生萧条,百姓流离失所,原本富饶的襄阳四周田间阡陌纵横,现在却早已沦为了无人区,无人耕种的局面。
毕竟,襄阳城由于之前受曹操所控制,为抵御孙刘联军的合击,此城以及周遭之民众都已迁徙于北部安置,将之打造成了军事区。
从去岁荆州军收复襄阳与曹军隔汉水对峙以后,才逐渐开始迁徙南郡南部的民众充实四周。
时至今日,经过大半年的发展,襄阳才渐渐的恢复了一丝生气,但若想回到十多年前的盛景,却不知还需要多久的时日?
遥见着如今他的这幅神色,从旁的那位青年好似与之交情匪浅,颇为了解其性格般,遂不由笑着道:“刘兄,您平日里并未做如此神态表露,而如今却一反常态的追忆过往,难道……?”
“您也准备出山了?”
此言一落,其余数人也纷纷侧首望着他。
见状,他沉默片刻,不由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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