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亲眼所见孔函谷下总总冤死的民众惨状,此举汉人又焉能不怒?
厮杀持续中,汉将关平此刻冲入羌人大阵中正挥刀大杀四方,发泄着内心积压已久却迟迟得不到激发而出的怒意,一位位羌卒被斩落,地面上层层尸首仿佛堆积如山,血水与泥土般的混合在空气充斥着一股股气味。
可纵是勇武绝伦,终究也有百密一疏时,诸多羌卒的围攻下,关平身间亦是隐约间多了条条血痕,战袍上早已鲜红一片,有自己的,更多的则是斩杀羌卒沾染上的。
厮杀日久,宿营地侧方再次一阵破空声疾驰响起。
一众身席汉军装束、持着戈矛等利器的军士奋勇杀来,当先二人正是关兴、张苞。
二人奉命率一支部卒趁主力于正面发起猛攻之际,再次从南门出袭击侧翼。
“阿兴,此次可否来比比,我等究竟谁杀得多?”
“好呀,兴求之不得!”
二人一番高喝,随即一齐冲入羌人后方军阵。
转瞬之息间,羌人阵势彻底大乱了,羌人本就突然遇袭军心不稳,又无渠帅所领导而陷入群龙无首的局面,现汉军又仿佛一柄尖刀般突入后方。
羌卒又如何能抵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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