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当时父亲已逝,韩遂又与曹操有旧,如若本将不竭尽全力将他绑在同一战车上,那韩遂率众哗变又当如何?”
“这只能是时局所迫,非超所愿也!”
一时间,耳听着庞德道道刺骨之语,他也不由狂声解释着。
闻言,庞德面色依旧冷淡,厉声喝着:“呵呵!”
“是,此次事件过了,德一方面感恩于先主公的恩德,另一方面也能感受着你的迫不得已,这也是后面虽然你误中曹操离间计,与韩遂相互攻伐而被趁机所破,我也不离不弃继续追随着你转战关西。”
“甚至,就算汝仓惶落魄的逃入汉中寄人篱下,我可曾有过丝毫怨言?”
说到这,庞德面色又变数分,厉声高呼着:“在此期间,张鲁明面上重用你,可暗地里却时时刻刻防备着汝,深怕你神威盖世引军夺取了他的一片基业。”
“当时,我曾数次劝说于你趁机勤王,攻取汉中以此为基,重出栈道,在争关中,以灭曹操,为先主公报仇雪恨,可汝却优柔寡断,娶妻生子,整日沉迷于温柔乡,不愿在继续复仇。”
“后汉中王西伐巴蜀,刘璋、张鲁再度联合,张鲁因此遣你遣军入蜀相助他共讨汉中王,可你却临阵归顺。”
“那时节,你马孟起可曾想过复仇,可曾想过家中的妻儿孺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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