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同志?”
“护士,陈江在这里吗?”
“在,四号床是陈江。”
“他是我弟弟。我能陪着他吗?”
别人不行,但是陈苗可以,她来医院好多次,这里的医生护士都知道这位陈同志给收集了太多的医疗物资。只是来照顾病人当然不会拒绝。
“好,我一会儿给你找一个凳子。陈同志你放心,陈江同志已经过了危险期。”
陈苗知道在野战医院里除非是死亡,剩下的都不算大事,并不是他们麻木,而是真的见的太多了。
陈苗拎着行李箱进来,看着陈江被纱布缠绕着。可以说他除了腿以外,上半身被缠满了。
看着这样的弟弟陈苗掉下眼泪,他还年轻,还没有成家,本来还有大好的日子,怎么就变成这样?
手放在他的鼻子下面,感觉到有温热的气体,也能看出来的他胸口轻轻的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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