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着他们倒的热水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郑文昊笑了笑“你干什么这么客气？”
“没有。你是真的细心。”
捧着水杯，感觉还是不太好。
郑文昊干脆就坐在了她的沙发背上，陈苗给他挪了和位置，他也坐下。
“今天对纺织厂了解不少吧？”
“我就是一个门外汉，明白的也就是表面那点东西。”
“你也不负责技术。只要能管理就好。”
“开解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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