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那你走回去吧,我走了。”
主要是这赵小云哭的她挺难受。
一个女人最大的痛苦就在这里,还有什么比这件事对女人伤害大?
“我赶车。”
“你行吗?”
“有啥不行的?”
“行吧,擦干眼泪。”
“嗯。我知道。”赵小云胡乱的抹着眼泪,好像怎么也擦不干似的。
陈苗不知道怎么安慰,不能感同身受,就没有资格劝别人。
“脸会冻了,不值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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