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金凤看着娘满脸戾气，和脑子里小时候娘的样子重合在一起。
不是自己乖巧了，娘喜欢自己了，是看着自己有价值想要笼络自己。
自己怎么那么傻？好好的日子没有了，签了离婚协议，以后就和自己没关系，也见不到闺女了。
想到这里周金凤失声痛哭，自己以前怎么了？怎么就忘了自己小气候过的那些苦日子。
要不是有和算命的说自己将来会飞黄腾达，能让自己上学？
再说了学费是自己捡来的，那是小时候捡回来的一袋子大洋，有一百多块，就是怎么养自己也花不了。
“贱人我告诉你，想脱离我们不可能。”
“不可能，我捡了一百多块钱，足够还清了你的养育恩。
强子，只要我们脱离关系我就签字。”
“行啊，你写吧，他们不敢不签字的，周老先生你说是不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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