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地主的租子,军粮,赋税可是一点都不少。
也不知道外面和这里一样吗?是不是也不收苛捐杂税了?
“可不是?要不然日子更不好过。”陈东生也叹息。
“就盼着以后别来收,咱们每天都提心吊胆的,还要多一半都给他们。”
“那个时候当长工可不就是这样。就盼着队伍能够胜利,那才是真的为咱们办事的。”
沈五福点头“是啊。一定能胜利。”
进了院子,荒草被雪覆盖着,收拾起来比较麻烦。
进了屋里,就是三间房,院子里的柴房已经塌了。
“没有漏雨的地方,不过等到开化以后还是要换房顶。
墙是没有问题。绝对顶的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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