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子文憋着笑,就沈建峰的臭脾气这王树宽也是惹错了人。
这边已经乱了,沈建峰把王树宽打趴下,自己手下的也都胜了。
“谁他娘的挂彩了今天晚上别吃饭,我嫌丢人。”
爬起来的王树宽差点吐血,“沈建峰你太过分了。”
“我过分?我稀罕别人的东西没有抢。”
“那本来就应该给我们骑兵营。”
“你脸还真大,就你这种思想是大问题,眼馋别人的东西就能抢?”
“谁说这是你的?”
“我真为你悲哀。你没有学习吗?你的思想太危险,就是地主剥削者的思想。”
一连长带着自己的兄弟们牵走了所有的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