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看到床上躺着的陶钧承,夜里也看不清面容,她也没有勇气点灯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床前好一会儿,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,看着穿着睡衣,躺的非常规矩的陶钧承,他和时下的这个年纪的男人不一样,并没有留胡子,脸上干干净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咬了咬牙开始脱衣服,还是没有勇气脱光,剩下内衣怎么也没有勇气脱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爬上床,挨着近了闻到了浓郁的酒味,还有一种父亲和哥哥们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彭静文红了眼眶,头扎在了陶钧承的颈窝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平静下来,知道这样肯定不行。撑起身子亲了一下陶钧承的嘴唇,软软的,和自己没有什么区别,不过就是胡茬子太硬。

        躺着的人没有感觉,她有点着急,再次的亲吻了一下,还是没有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又挫败又无奈,咬了咬牙,直接的坐起来去扯他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干什么?”陶钧承无奈了,从她进了屋子就知道,怕两人尴尬,所以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姑娘真是越来越过火了,现在不出声不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彭静文吓一跳,不过马上反应过来,手上的动作只是有一瞬间的停顿,然后接着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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