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几日,江彻却发现身边的这位姑娘似乎是有些闷闷不乐,像是遇到了事情,甚至还隐隐透着一股让他问询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江彻始终装做不太在意,任凭对方如何表现,依然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你就不想问问我遇到什么事儿了吗?”马车上,徐灵儿轻轻推了一把江彻,撅了噘嘴,似乎是有些不悦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彻瞥了她一眼,正色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首先,我不叫喂,我有名字,其次你若是想说的话,我可以倾听一下,你若是不想说,我也不愿问及太多你的私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趣,都好几个月了,你都不说说自己从哪来儿,到哪儿去,天天带着我溜溜转转。”徐灵儿长叹了一口气,接着手掌托住下巴,有些低沉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家里出事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逃婚的事儿,我家被人打压了,方才咱俩途径的那个县城,就有我们家的商行,我隐约听见我爹被气出了病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说,我这次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听真话还是假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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