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矜持有礼,气度非凡,但实则只有他自己记得当初陆平州踩着他腿时的嚣张模样,让他记了一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平州脑子嗡嗡的颔首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劲儿上涌,灵酿的威力,即便是元气也短时间消解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酒过三巡,陆平州在陆行云的安排下,结结实实的又敬了上座几人几杯酒水,坐在椅子上晃了晃脑袋,深吸了一口气随即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晃晃悠悠的又被人拉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番多谢诸位亲至,方令那江彻有所顾忌,不敢大闹婚宴,老夫便以此薄酒,礼敬诸位。”陆行云举杯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彻送来鹅毛,却并未现身,或许是因为不想在大婚之日闹的太僵,但归根结底,他觉得还是因为今日群雄相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若是敢来,势必败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的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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