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之后,他双腿夹紧马腹,走到了前方。
唯有朱晴晴仍然拉着帘子没有动,嘴角喃喃自语:
“出身寒微不是耻辱,能屈能伸方为丈夫....”
“晴儿休要胡闹,那晚你是怎么说的?怎么还提这些事?”两人的对话,朱夫人一直都听着,早就蹙起了眉头。
她出身世家,自幼饱读诗书,很见不得女儿如此没有教养。
江彻与他们无仇无怨,又忠心做事,焉能出言贬低?
因为‘无心之言’闯下祸事,被人记恨在心的事情她见得太多了。
朱晴晴回过神儿,反常的没有反驳母亲的话,放下帘子,不再多言。
.....
“还有多久能到阳谷县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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