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耕牛这东西寻常人找门路可不简单,咱们辅兵营里要是有人有这本事,也不至于服兵役了,不过...若说有希望知道门路的话,我倒是觉得有个人可以。”
“谁?”
“甲字屯的耿大彪。”
对此人江彻脑子里印象有些模糊,想了想继续开口:
“怎么说?”
“前段时间我跟营里的一个兄弟闲聊时说起过他,这家伙原是泰安府耿家的一个私生子,好像是因为争夺家产的原因,惹了耿家大少爷不快,所以才想办法让他服了兵役。
而这耿家可有点东西,据说是开酒楼的,莫说是猪牛等物,就算是更稀罕的物件儿也能弄到。
他怎么说也是耿家人,说不定就有门路。”
徐三儿小声讲述着耿大彪的一些事迹。
“这事儿....准成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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