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,他就能被处死。
所以,即使再难....他也得想办法。
至于自己去练....他倒也不是没想过,事实上从刘志那里出来之后他便尝试过,只不过莫说入门,在无人指导的情况下,他连桩功的姿势都站不对。
只能去依靠金手指。
半夜无眠,江彻一直都在思索解决问题的办法,许久之后方才沉沉睡下。
翌日。
集训结束,江彻找到了自己的目标,对方与他是同一营帐睡觉的同乡,年纪比他大不少,各方面都不突出,但却有一个长处。
那便是长袖善舞,极善于打探消息,在辅兵营里跟不少人都能说得上话,平日里闲暇时还会给他们说点奇闻趣事儿。
“江....彻哥儿找我啥事儿?”徐三儿双手插进袖子里,身形略有些佝偻,对江彻的态度也有些许恭维,打翻正营老卒,还被统领邀请喝酒。
这些事件足以让他们这些辅兵心生畏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