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凝冰蹙着眉头,佯装着哀怨。
“好好哈,我错了,我错了既然婉君走了,那咱们接下来就办正事吧。”哄了一会儿,江彻见齐凝冰脸上转回笑意当即促偕道。
一个多月不近女色,江彻早已经难以忍耐了。
他可以委屈兄长,但绝对不能委屈小弟。
“办事可以,但你必须得让我满意,不然绝对不行。”
齐凝冰盯着江彻,发出了自己的威胁。
食了肉味儿之后,齐凝冰也不知怎么的,脑海里时不时便会回想起一些画面,这一段时日,着实也是令她难以忍耐。
“好,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日后。
日后。
日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