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凝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睁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父亲,除了已故的母亲之外,其实也有其他女人服侍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坐修行,便是歇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江彻是和其他女人在一起,她会争取,也会妥协,毕竟她深知,在这个世上,想要男人不纳妾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无法想象自己以后和凝冰一起服侍江彻的场景,每每升起那个念头,都令她异常的羞怒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婉君神情漠然的盘膝坐在床榻之上,打坐修行,对于她这等玄丹宗师而言,其实已经完全不需要睡觉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婉君吐纳着天地间的元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不希望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导致姐姐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的习惯,已经持续了很多年,从无间断,即便是今天遭受了那么大的刺激,也仍旧没有想法,当然,这不是说她心里没有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已经做好了决定,用打坐,来强迫自己不做他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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