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敬我一丈,我还人一尺,人欺我一寸,我灭人满门.前辈难道还不了解我的性格?对姬长盛母子,我自认为已经足够忍让。
可结果换来的却是得寸进尺,既如此,还有什么必要再继续忍让?他们想的倒是好,借我之势,涨他们之威。
可他们也配?”
江彻骨子里就是一个胆大包天的性格,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没有敬畏,不然当初也不会威胁宁王妃,胁迫南越王后。
就算是面对皇帝,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。
更不必说一个久居皇宫的女人,和一個能力一般的皇子了。
“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?”
“皇后我确实拿捏不了,可姬长盛却不一定,只要能够找到让姬长盛失去争储之位的罪证,自能让他们后悔今日之行径。”
“他们虽然不太聪明,但绝对不蠢,想拿到他们的罪证,几乎不可能。”
江彻神情漠然:
“没有罪证,那就给他们创造罪证,我真不信她们私底下真的那么干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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