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赶到寇季身前,纷纷躬身施礼。
有人甚至要下跪,却被寇季拦下。
那个曾经跟寇季攀谈过的老卒,对寇季深深一礼,道:“小老儿代替保塞军所有将士,多谢寇公大恩。若非寇公给小人等衣食,小人等人恐怕也熬不过去岁的寒冬,小人等人的家眷们也不会活下去。”
老卒再次一礼,“小老儿代替保塞军将士们,再谢寇公大恩。若非寇公给小人等人的家眷谋下田产,指点小人等人的家眷谋生的手段,小人等人只怕现在还食不果腹。
虽说此事是陈公在张目,但小人等人都知道,此事是寇公背地里谋划的。”
寇季跳下了驴背,扶起老卒,苦笑道:“寇公二字我可当不起,家中还有祖父尚在,他老人家才是真的寇公,举国皆知的寇公。”
老卒闻言一愣,拱手道:“是小老儿孟浪了。那小人等人以后就称呼您为小寇公,您看如何?”
寇季摆手道:“不必如此,称呼我寇季即可。”
老卒晃荡着脑袋,认真的道:“那可不行,您对小人等人有大恩。小人等人必须将您的恩情告诉后辈子孙,让他们一代一代传扬下去。
小老儿托大,还能称呼您一声性命,可后辈子孙却没那么资格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