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跪着打电话呢,您说呢?”
“噢,秦,你越来越油嘴滑舌了,我突然有点后悔给你配备这样的助理人选,但愿她不会迷醉在你的甜言蜜语里。”
秦时鸥笑道:“放心,不会的,我对薇妮情有独钟。哦,她是谁?给我资料看一下行吗?”
马修-金也笑了:“那就好,资料就算了,你认识的一个熟人,她在你们春节后会去找你的,就聊到这里,回见,我亲爱的理事长先生。”
听着话筒里嘟嘟声,秦时鸥叹了口气,嘟囔道:“我他么最讨厌说话说半截的人,吊人胃口很爽吗?这个女人我认识?谁呢?”
想了想,他忍不住摇头,因为他实在想不起来自己认识的女人,谁在加拿大官场。
冬季的农场没有什么活,毛伟龙现在的工作就是伺候只会哭和睡的儿子,整天无聊的要命,这样距离过年还有半个月,他就带着一家兴致冲冲的跑来了。
毛伟龙不是白来,他是自己开车过来的,开了一辆雪佛兰大皮卡,车厢里全是五谷粮食烟酒肉类,塞了满满一车厢,秦时鸥看的震惊。
“怎么样,哥们够意思吧?绝对不来你这里蹭吃蹭喝。”毛伟龙得意的说道。
秦时鸥点点头,夸奖道:“当爹了就是不一样,这做事讲究了很多嘛,行,本来收拾了马厩让你住,看在这些礼物份上,你可以睡房间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