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好像是我施加的咒语?不对——我碰过很多次,但我怎么舍得?’

        混乱的记忆又开始了,但脑海里的声音及时出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该逃了,带上你最珍贵的宝物,然后偷偷的离开这所学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‘对,是的,从密道走,谁都不知道的密道。’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声音从她心底响起,那是她自己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另一个声音不是很气急败坏吗?他不是恨不得杀掉费尔奇吗?他不是带我来了一次这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,我来过很多次啊,我从开学那天就发现了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混乱的记忆让金妮觉得自己的脑袋要裂开了,冠冕上突然传出灼热感,将她心底浮现出来的声音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‘对,该走了,该走了!’

        她站起了身,将那顶冠冕从脑袋上拿下来——这是很难做到的行为,好像要把人从冬天的被窝中拉出来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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