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劝说自己要稳重然后再去观察发生了什么之后,威廉几次深呼吸调整了心情。
几步走向了不远处的油画,威廉礼貌的敲了敲周边的墙壁,惊醒了还在补觉的那位。
“早上好——抱歉打扰一下,你知道学校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画里的那位士兵揉了揉眼睛,气呼呼的喊道,“我才刚刚睡了一小会,你们——”
“哦,教授,抱歉教授,我不知道是你。昨天我值班的太晚了,费尔奇先生害怕会出什么事情,嘱咐了一些看守要道的油画守夜。”
‘守夜?守夜没用的,对方不是能隐形就是会用幻身咒,或者就是知道些奇怪的密道什么的,调查几次了都没什么发现,油画再辛苦也没用。’
但这话显然不能朝着守了一夜的士兵说。
“辛苦了,那么学校今天有什么新鲜事发生?”
“新鲜事?”士兵想了想,“那倒是没有,学生们才刚刚吃过分,就是再调皮的捣蛋鬼也没劲头在周一上午做什么的。哦——教授,您的学生来了。”
“嗯,我也听到了,谢谢,请继续休息吧。”
威廉挥手告别,然后快步朝着走廊的拐角走去——周一上课迟到还算情有可原,但是集体迟到就过分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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