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哈特的笑容愈发的灿烂了,让威廉有点心中不安了——闻道有先后,术业有专攻,说不准洛哈特在对付诅咒上比邓布利多都有一手,他已经发现了什么诅咒的解除方法,比如说,把诅咒推给另一个人背负?
‘我在想什么?该死的阴天!’
威廉又给自己来了一块巧克力,那股温暖的感觉从胃部飘出,驱散了他所有的不适应。
“洛哈特教授。来点嘛?”
“谢谢,不过不用了,巧克力对牙齿不太好,我平时不怎么吃的。”洛哈特迟疑了下,拒绝了威廉的巧克力,然后让自己笑的更灿烂了。
“是这样的,威廉教授,怎么说呢,您知道我的俱乐部吧?”
俱乐部?这和袭击有什么关系?难道有人觉得知心姐姐洛哈特太安逸了,要给他点颜色看看?
那也应该泼油漆或者狗血啊——那只公鸡是无辜的啊!
‘等等,公鸡——英国没有泼狗血的说法,公鸡血驱邪?有这样的传说嘛?这条要写上嘛?’
“威廉教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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