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榜样吗……”
罗老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，然后叹了口气，
“可你有没有想过，当一个人的光芒太盛，盛到足以照亮整个文明时，他自己的影子，又该有多么寒冷和孤单？”
钱茵的心，猛地一颤。
她冰雪聪明，瞬间就明白了罗老话里的意思。
“罗老，您是说……秦浩他……”
“他正在离我们越来越远。”
罗老的声音，充满了疲惫和无奈，“他把自己所有的情感，都封存了起来，变成了一台只为文明存续而运转的机器。”
“这对文明来说，或许是必要的。”
“但对他个人来说，并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钱茵的嘴唇，微微抿起，放在膝盖上的双手，不自觉地握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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