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宝田冷哼一声,没有回应,视线在院里扫视一圈,手里的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掷,
“那个畜生呢?躲哪去了?叫他给我滚出来!”
家珍道:“爹,福贵他……他上山打猎去了,还没回来呢。”
徐父这时拄着拐杖过来,道:
“亲家,今儿怎么过来了?还这么大阵仗,先进屋里喝杯茶吧,咱坐下来慢慢谈。”
陈宝田道:
“你家门槛太高,我啊就不去迈了,亲……”
本想说亲家的,但现在已经不合适了,只是冷冰冰道:
“你瞧瞧你这好儿子,除了会吃喝嫖赌,还会干点正事嘛?好好一个家,那上好的老宅子,一百多亩的贡田,就这么让他给糟蹋没了,我要有这种混账儿子,我非活活打死他,留着这种畜生有什么用?”
徐父面上看不出喜怒,他其实很想跟亲家讲这其中的缘由,但这种事真心没法说,索性不回应了。
徐母这时上来,说着好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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