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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天色灰暗阴沉。
大雾弥漫,乌云如巨石般压在汴京城的上空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且腐臭的气味。
一夜的雨水过后,南城区坑洼不平的地面上,积起了一个个如镜子般的小水潭,倒映着逐渐亮起的天色。周围的房屋紧密相连,却破败不堪,砖瓦缝隙间都透着贫穷的无奈。
——啪嗒!
一只脚穿着素玉底黑靴,踏碎了水面的平静。
“大人,初步判断,案件发生在昨夜午夜时分,死者是窒息而亡。经过走访,案发时周边邻居都未听到任何异常声响。现场就在前面,您这边请。”
一位身材高大的锦衣卫官差,手持卷宗,小心翼翼地跟在那只素玉黑靴的主人身旁汇报着。
——这人看起来年纪尚轻,不过十几岁的模样,身着红色飞鱼官服,腰间别着金纹绣春刀。他皮肤白皙细嫩,双手背在身后,虽然身材不如下属那般高大挺拔,但那张清隽温雅的脸上,却透着满满的自信和一种上位者独有的气势。
转过拐角,一道破败的院墙映入眼帘,正中间是一扇红色的院门,铁栓和门钉早已锈迹斑斑,透出漆黑的底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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