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名扬呼了一口气,没有说话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许先生,你觉得我是好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无法窥探的蒋先生的内心,哪能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蒋先生自己觉得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呢?”许临反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公司,承担了社会数千上万的就业,背后是数千上万的家庭的幸福,我也未曾亏待过我的员工,另外我每年都会以我的名义投入数千万用于慈善事业,当然我并不是捐给那些慈善组织让那帮人渣贪污,而是自己认真做慈善,因此我对社会而言,应该能称之为好人?但我就私德上面而言,做过的坏事也不少,想来也是个坏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蒋先生在私德上已经是坏人,如果在家大业大的情况下又对社会有害,那你可真要天打雷劈了,要钉在耻辱柱上的,甚至说难听点要断子绝孙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临也不给他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蒋名扬说的是一个公德和私德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德和私德,这两个东西很复杂,公德和普通人没多大关系,但和那些有社会地位的人而言就关系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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