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请她……讲课?做名誉教授?

        兆惠听完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神情——不是惊讶,而是一种混合了玩味和居高临下的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讲课?”她轻轻重复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给这些……蒙昧稚子,讲授真正的‘过去’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踱步到窗边,看着楼下草地上那些充满活力的年轻学生,眼神幽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倒也有趣。”她忽然道,“朕沉睡千年,世间学问凋零至斯,确需正本清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十一章我的大学

        她竟然……答应了?!

        陈老大喜过望,激动得胡子都在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却感到一阵头皮发麻。让她给现代大学生讲课?讲什么?宫闱秘闻?杀人技巧?还是长生不死术?

        事情就这么近乎儿戏又顺理成章地定了下来。校方在陈老的极力推动和某些来自更高层面的“暗示”下,以惊人的效率办妥了一切手续,给她安上了一个“特聘资深研究员”、“荣誉讲座教授”的头衔,甚至分配了一间独立的办公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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