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吵。”
门外迅速涌入更多人员和穿着白大褂的医疗队,手忙脚乱地将昏迷的两人抬出去,现场一片混乱却井然有序,显然应对此类“意外”早有预案。
但没有人再敢上前一步逼问。那些武器对准她,却充满了迟疑和恐惧。
钟老者很快赶了出来,脸色铁青。他看了一眼现场,挥挥手让那些紧张无比的人员和武器都暂时退到门外,只留下他自己和两个看起来像是心理专家或谈判专家的人。
“贵妃娘娘,”钟老者的语气压抑着怒火和无奈,“您这样……让我们很难做。我们并无恶意,只是寻求合作。那些宝藏对还原历史……”
“朕累了。”她打断他,声音里带着一种真实的、深入骨髓的疲惫,而不是矫情,“尔等退下。若真想从朕这里得到什么……”
她的目光,终于第一次,越过了钟老者,落在了一直缩在角落、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我身上。
她的手指,慵懒地、带着一种宿命般的意味,指向了我。
“让他来问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,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。
我?为什么是我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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