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却似乎不受太大影响,只是脸色微微白了一瞬。他上前一步,语气沉稳,不卑不亢:“在下姓钟,负责处理一些……特殊事务。惊扰之处,还望海涵。”他的用词甚至带了一丝古意,目光却锐利如刀,“只是,阁下在此地的言行,已触及红线,恕我们不能坐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转向我,带着审视:“这位是李为民教授吧?情况我们已经初步了解。辛苦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双腿发软,几乎要瘫倒在地,只能勉强靠着墙壁支撑。他们知道!他们竟然知道!而且来得如此之快!

        她听完老者的话,脸上的不悦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、饶有兴味的审视所取代。她微微歪头,打量着钟姓老者,仿佛在看一件有趣的物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红线?”她轻轻重复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这天下,尚有朕不能动之人,不能行之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老者面色不变,声音依旧平稳:“时代变了,阁下。过去的规矩,不适用于现在。您方才欲行之事,会引发巨大的混乱,这是我们绝不允许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更加凝重,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:“但我们前来,并非solely为阻止此事。阁下身份尊贵,知晓无数被时光掩埋的秘辛。我们有一个问题,困扰已久,遍寻史料不得其解,或许普天之下,唯有您能给出答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内一片死寂,连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。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钟老者和她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说话,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看着他,等待下文。

        钟老者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句,问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问题:

        “传国玉玺——和氏璧所铸,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——究竟流落何方?最终……被埋藏于何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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