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强烈的不安感瞬间攫住了我。这地方,透着邪性。
但水箱警报灯刺眼地亮着,别无选择。
我将车小心翼翼地停在那栋白瓷砖小楼前不远处的空地上,巨大的车身立刻引来了几個蹲在墙角晒太阳、衣衫褴褛的村民麻木而好奇的目光。
“我去问问哪里能取水,您……稍等。”我低声对她说,内心祈祷千万不要节外生枝。
她依旧闭着眼,仿佛睡着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推开车门。干热的风裹挟着尘土和牲畜粪便的气味扑面而来,令人窒息。我刚走下車,还没看清情况,一个穿着花衬衫、剔着牙、满脸横肉的壮汉就从那白瓷砖楼里晃了出来,身后跟着两个吊儿郎当、眼神不善的年轻跟班。
“喂!干什么的?!”壮汉口气冲得很,上下打量着我,又瞄了一眼我身后那辆明显不属于这里的钢铁巨兽,眼神里混杂着警惕和贪婪,“这地方不让乱停车!”
“大哥,不好意思,”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谦卑,“我们路过,车没水了,想问问村里哪里能补充点水,我们可以付钱。”
“水?”壮汉嗤笑一声,吐掉牙签,“老子的水是给你白用的?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?”
他话音未落,目光猛地越过了我的肩膀,死死地盯住了副驾驶的车窗——车窗玻璃为了防窥是深色的,但从他这个角度,似乎隐约能看到里面一个窈窕的身影轮廓。
他的眼睛瞬间直了,里面爆发出一种毫不掩饰的、令人极度不适的猥琐光芒,口水几乎都要流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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