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……”
嘶哑的呼唤撞在墙壁上,无人应答。
突然,太医院外,急促的马蹄声刺破死寂。
朱福宁猛地抬头,正对上门外毛骧阴鸷的笑脸。
大群锦衣卫蜂拥而入,火把的光芒霎时间映红四周。
毛骧在众多锦衣卫的簇拥下款步走入,随着步伐,那条盘曲在他肩头襟前的狰狞角蟒,仿佛活了过来。
“微臣参见怀庆公主殿下。”
毛骧拱手施礼,可是在他的神情上,全然没有向公主请安的诚意,反而尽是狩猎得手后的快感。
“指挥使大人。”朱福宁心如死灰,她瘫坐在椅子上,轻轻开口道:“我只问你一句,他还活着吗?”
“活着如何?死了又如何?”毛骧漫不经心地回答,他捻碎几片放在案头的艾草,说道:“这些药草离了皇宫这片沃土,不过是些喂马的野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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