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福宁激动得满脸通红,而朱玉华却突然攥紧帕子——她注意到,这几个回合下来,蓝朔楼战意正酣,可他座下的战马却有些不行了。
场中鏖战已臻化境,裴二郎的玛瑙流苏早不知散落何处,蓝朔楼的金甲玉璎珞也尽成齑粉。
当双方战马第八次错蹬时,蓝朔楼突然旋身,对准裴二郎的脑门递出左锏——却是虚招!
裴二郎举刀格挡的瞬间,蓝朔楼右手持握的长枪已如雷光般闪过,钻向其左肋!
中平扎枪!
千钧一发之际,裴二郎竟效法蒙古骑术,整个身子藏到马腹之下!
扎枪掠过身侧,挑飞胸侧几片甲叶。
裴二郎趁势拔出腰间水磨钢鞭,自下而上撩起,将蓝朔楼左胸的护心镜擦了个粉碎!
蓝朔楼整个人顿失重心,在马背上仰了过去,他急忙用枪尾支地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然而他的战马,已经不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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