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……院判大人!”看清来人之后,小马倌吓得直往后缩,生怕把身上的土蹭到吴桐身上。
“没事吧?”吴桐一把拉过他,上下拍打起来,看他有没有受伤。
“这马性子真烈。”小马倌揉着屁股嘟囔:“您刚来赴任的那晚,它在厩里咬群,把所有马都惊了,还撞塌了两堵围栏……”
吴桐轻轻拍着河西驹暴突的筋脉,长长的马鬃在晨光里泛着青铜色:“铁哥儿生当驰骋,关不住的……”
就在这时。
一墙之隔的街外突然传来重物坠地声,紧接着是阿扎提的呼喊:“阿达西快来!”
吴桐箭步绕过围墙,冲出门槛时,见太医院的石阶旁,蜷躺着个晕倒的老妪。
老人身上的鸦青棉袍补丁摞补丁,枯枝般的手掌还死死攥着竹子削成的旧拐杖。
“让开,我看看。”人群围拢过来,身披官袍的吴桐挤开人群,在人们交头接耳的声音中,蹲下身子扶起老妇人,搭指诊脉。
他眉头越皱越紧,说:“脉象虚浮,这是饿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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