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在一种极其诡异、充满辛辣气味和死寂的氛围中,一分一秒地煎熬着。
没有人说话。医生和护士面面相觑,眼神里充满了“这真的不会出人命吗”的惊恐。管家脸色灰白,看着自家老板那副尊容,嘴唇哆嗦着,似乎想说什么,又彻底失语。
梦颜死死盯着谢辞的脸和体温计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也许是心理作用,也许是那过于刺激的辣椒真的起了某种神奇的“引热”效果(或者是单纯的惊吓),几分钟后,谢辞额头上的汗水似睹流得更凶了,那些混合着红油的汗水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淌,留下一道道粉红色的痕迹,看起来更加惨不忍睹。
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……
护士小心翼翼地再次测量体温。
39.1℃!
虽然还是高烧,但确实……降了一点!
所有人在那一刻,不约而同地、极其诡异地……松了口气?虽然这口气松得极其憋屈和荒谬。
医生表情复杂地看了一眼床上满头红油的谢辞,又看了一眼旁边紧张得快要晕过去的梦颜,最终干巴巴地挤出一句:“继续……物理降温……观察……”声音虚弱得毫无说服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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