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压抑的情潮,在酒精的麻醉下,逐渐控制不住,汹涌得越出牢笼。
“啪。”路子鸣扣住温旎的手腕。
低下头,去蹭她的掌心。
“姐姐,你为什么要让周燃星做你的男伴?”
口吻带了些许委屈。
就像只被抛弃的乖狗狗。
温旎愣了一下,想要抽回自己的手,却发现男人的力道大得可怕。
指尖微微收拢。
“谁做男伴都无所谓。”
她随口答道。
根本不在意男伴是谁,只要不讨厌就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