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问:“老叶,本宫记得第一次见你时,你还是一个小兵吧?”
平川候点头。
他是姜睿安提拔起来才发的家,而她同样能把他再次打回底层。
姜睿安说:“你跟在本宫身边做事有不少年头了,这些年确实为朝廷卖力而疏忽了家庭,本宫甚是自责,这样吧,本宫予你休沐一段时间,从明日起你便在家照顾家人吧。”
这是要革职。
平川候慌了,一连磕头,脑门都磕出血了。
叶惜朝也慌了,一路跪着爬到平川候身边,对姜睿安磕头,“殿下,一切都是因我而起,父亲并不知情,还请殿下饶恕了父亲,怪罪于我。”
叶惜磕的很重也很响,脑门也磕出了血。
姜睿安忙道:“停。”
叶氏父子停下,抬头望着姜睿安。
秦渊也惊讶的看向姜睿安,那一声“停”里面,他听出来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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