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参加寿宴未得病,今日得病了,这病可真是会挑时候。
还把傅宁的替身送来当赔礼,这个秦相可真会盘算。
姜睿安放下拜帖,对李总管道:“认香囊,他既带着香囊来,便放行。”
李总管点头,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秦渊连行李都没有带,更没有带随从,都不用查,不用退,李总管便让侍女领他进去。
走到姜睿安席位前,秦渊便停下,居高而下的姿态俯视着姜睿安,眼神赤裸炙热,似要看透姜睿安整个人。
又好似在说:姜睿安,好久不见。
又似有些许的不悦,英气的眉头要皱一起了。
谁见了盛装打扮的姜睿安都被惊艳的心底狂喜,可唯独这人,反而又几分怪罪。
他问:“殿下这是在等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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