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昭拽了拽袖口,莫名感到窘迫,理不直气也壮:“我没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间沉寂了一瞬,男子尬笑了声,一脸大义凛然的模样,说:“也罢,权当日行一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子背身往外走了几步,发现许昭没跟上来,扭头瞧了瞧她娇小的身影,催促道:“快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了。”许昭将几块梅花糕包进罗帕揣到怀里,然后小跑跟上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马场偏远的一隅,藏着一座丈高五米的围楼,像一座巨大的赌场,中间立有台柱,名为生死台。围楼上的既是看客,也是赌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里签下生死状,上生死台打斗,是人来钱最快的方法,却也是最不要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上的人挤在一起往下俯视着,如同看戏般欢呼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墨琛此时正立在一角,单手捂着臂上的刀口,警惕地盯着对面的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身材魁梧一身蛮力,另一个身形瘦小,善使弯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二人明摆了想联手先杀了他,也不知是运气衰还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,存心要让他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墨琛刺笑一声,冷瞧了眼坐在二楼观望的许庆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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