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墨琛向来冷情冷性惯了,受不得旁人这般突如其来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欲拒绝他却突然白着脸止不住地咳起来,隐隐感觉到脊部的伤已经开始发炎和溃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下头,眉眼不经意扫过许昭包缠着白布的小臂,心底有些许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死,更不能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什么都没有。”许墨琛声音下沉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如她所看到的,他现在根本没有任何一件东西可以拿来典还给许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于许昭而言,全无丝毫利用价值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事情有着落,许昭一一将药箱里的瓶瓶罐罐罗列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又自个儿搬了张椅子安静地坐下,回道:“我什么都不用,我就乖乖坐在这儿,保证不会打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墨琛见她被冻得直哆嗦,便点燃了自己长年累月好不容易积攒的灰炭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生出的气焰恹恹的,还散发出一种不好闻的气味,但总归让房间暖和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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