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就是个晦气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大概两炷香的时间,车身略有些颠簸起来,徐徐停在距国公府不远的一棵榕树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荆眼瞅着许昭身上的白狐裘,成色竟这般好,衬得许昭跟个瓷娃娃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道:“许昭,你既然有一副好心肠,那不如把你身上这件裘衣脱下来给我穿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若面露不悦,还未来得及张口遏止,就见许昭已将身上的白狐裘解了下来递与许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荆没有接,只好笑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许若从旁拿过氅衣又重新盖回到许昭身上,目光偏向许荆,忍不住出言呵斥:“你怎么又欺负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欺负她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荆顾自下了马车,半掀开帘回望两人,哼着气理直气壮:“再说谁叫她性子这样软?活该叫人欺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歪理。”许若无奈地摇头,跟着下了车,回过身轻扶了许昭一把说:“她的话昭昭别放在心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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