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妹妹心善,许是可怜三房长子同自己一样自小便没有娘亲傍侧,所以觉得亲切罢了。”
“算不上什么大事值得说道,惹得祖母不快。”
他故意咬紧了“三房长子”几个字,提醒周氏的身份。
周夫人脸色变了变,又迅速恢复如常,“是啊,母亲可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林氏连连点头称是,“忱言说得在理……”
“奴想来也是这个理,四姑娘双亲都不在身边,自是想念的。”冬蚕附声出言帮衬道。
闻言,老太太神色缓和。
许忱言在去年童试中拔得头筹,前途无可限量,是孙辈中的长子,也是最有出息的一个。
老太太又可怜许昭身世,态度软下来,怜爱地轻拍许昭纤细的手,叮嘱道:
“你的苦祖母是知晓的,但冷竹院的肮脏不堪,他命里犯尅,还是少与之交往,不吉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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