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君道:“月关山,不在死簿留名姓,自混沌有史、地狱开辟,唯你一人,异数啊。”
休休老道:“天地运转自有法度,阎君何必深究。况且,神州自开辟始,历数大劫,苦难重重。往后之世,亦是劫气深重,生灵涂炭。有此异数,何尝不是天地自救、苍生之幸。”
阎君沉默良久,方道:“人间事,人间了,吾不过问。月关山,吾初闻尔名,乃在无间。”
阎君临空一挥,一副画面浮于大殿之上。
幽幽暗暗,无声无迹。低沉的天,莫测的地,充斥压抑的闷。
血红,是唯一的色。
正是:十八地狱,最恶无间。
是谁?双脚沉重,歧路艰行。
望前路,无边无际无界线,三里火海三里冰,三里刀山三里刺。
身后路,无头无始无来源,一步一印一血迹,一步一重一心意。
有声道:“月关山,无间之重,你承受不起。放弃,方得解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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