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初颂显然对方家大小姐的行为很是不屑,觉得她太过天真,竟然以为能够轻易地算计到墨少。
然而,左爷爷却突然像是嗅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他狐疑地看着左初颂,问道:“不仅仅如此吧,是不是有人为做局的成分在里面?方家大小姐看起来智商可不低啊。”
左爷爷的这句话,左初颂没有秒接,而是沉默以陷入了沉思,好像是在想怎么回答自己家亲爷爷的问题比较妥当。
“爷爷,这您就别管了,如果方大小姐没有动歪心思,再多的局和算计都没有用不是吗。”左初颂沉思片刻后,还是决定不要对家人透露太多墨胤川没有言明的细节比较妥当。
有些事,做与不做,都不宜说得太过于直白。
“嗯——懂了,你忙吧,方家那位老的,想请你去方家一趟,去与不去,什么时候去,你掂量好,懂?”左爷爷轻声道出此行目的。
左初颂不便言明的,只怕大概率上跟墨胤川有关,看到左初颂心里有分寸,左爷爷放心不少,年轻人的事,左爷爷也不是全都想知道。
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思考方式,左初颂如果觉得不好明言,就是真的不好明言,左爷爷也不勉强,不是操制欲管理得好,而是左爷爷后来发现自己学习能力再强,跟年轻人都存在代沟的。
左爷爷发现,过问太多,理解能力上跟不上年轻人,反而会误事,索性,还不如不问。
比如,现在,左初颂欲言又止,很明显是不知道如何让他这老头子明白通透事情的原貌,左初颂的神情让左爷爷意识到,这事背后很可能是墨胤川默许推进的,左初颂更不便说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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