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听起来更加委婉的记录员,赵董事长其实更想直接放的是24h超清监控器,这样就能每时每刻都能清楚地知道她在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,有的时候赵宴月确实很想考虑一下撒因的成功人生方案一——干掉她爹,继承遗产,孝出强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。”唇色苍白的少女转头朝后座伸出手,长睫低垂,声音不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记录员下意识地道歉,而后顺从地将工作手机放到她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知道哪里惹大小姐不快了,但这种情况并不需要做无谓的辩解,反正她包里还有很多备用机,保证能完成顶头上司指派的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车窗降下,手机在空中划成一道抛物线,摔进了道路旁边景色优美的绿化丛中砸的稀巴烂。

        扔掉了手机,赵宴月的心情也并没有变好,她知道这种反抗太过微不足道,和无能狂怒没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夕阳染红了大半边天,车队驶入进庄园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里的仆人刚簇拥着迎上来帮赵宴月换了鞋,穿着休闲的儒雅男人便从一楼的书房里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就四十岁出头的年纪,身姿修长又挺拔,显得格外温润而年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宴月,是不是又头疼了?脑科领域的专家团队已经快组建好了,一定能把病因找出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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