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垒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。
那一口气里,仿佛吐尽了半生的疲惫——释然,感慨,也有一丝对过往青葱岁月的无声追忆。
他看着那个只是安静地抱着吉他,嘴角始终带着一丝淡淡笑容的苏然,眼神里满是欣赏。
这个时候的苏然,像极了年轻时候意气风发的他。
那时候的也是一个怀揣着音乐梦想的歌手。
可惜,造化弄人。
“苏然……”
他缓缓开口,声音因为情绪的激荡,而显得有些沙哑,“你知道吗,我已经很多很多年,没听过这么‘轻’的歌了。”
“轻?”
彭玉畅有些不解。
这首歌的意境明明那么深远,怎么会是“轻”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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