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与刘大夏二人两次朝堂互殴,深仇大恨早已是不共在天,今天难得看到这老货出丑,心中十分快意,他鼻子一抽,阴阳怪气道:“不错,我笑的是鸟!”
“你他娘的……找抽是不是?”
刘大夏虽战功赫赫,身体硬朗,但年事已高,陈帝特旨不需天天上朝,今天好不容易有了露脸的机会,被秦烈一搞,顿时怒火中烧,白眉倒竖,咆哮一声,抡起大巴掌,就要抽过去。
眼看这对冤家活宝又要掐起来,忽然传来一声清咳,声音不大,却充满无尽的威严。
刘大夏身子一顿,放下巴掌,秦烈也乖乖的回到座位上。
“不要影响比试,继续!”
陈帝面色不豫的转过头,沉声说道。
应天门下人头攒动,许多围观的百姓涌向擂台方向,附近的居民架起梯子,干脆爬上屋顶坐在墙头,有人甚至爬上大树,抻长了脖子观看。
兵部校场平时用来士兵操练、演武、训马,场地足够宽广,但此时已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包围着。
“肃静!肃静!比武马上开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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