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火棍像是一只嘤嘤飞舞采蜜的黄蜂,莽撞的一头撞在南窗的隔棱上。
只是,铁尺瞬间弯曲,握尺的衙役虎口崩裂,鲜血淋漓。
水火棍断成两截,握棍的衙役手臂脱臼。
张百龄三个人顿时傻了。
修行者?
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书生竟然是传说中的修行者,而且,好像还很厉害的样子。
书生轻叹一口气,云淡风轻道:“何必呢,武力有时候不能解决问题。”
张百龄如遭蛇蝎般放开书生,脑海中突然省起,昨夜查看目击者何安等人的户籍职业籍贯等关联档案资料时,匆匆阅过的私塾教习名册……顿时,觉得喉头有些干涩,有点不可置信的说:“先生……可是来自洛阳知行院……的方……方……”
“方易之”,书生接口道。
“怪不得!先生如此了得,知行院真是名不虚传啊!”张百龄苦着脸恭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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