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悬着个秋千,随晚风微微晃着。
葡萄虽已凋落,积着一层雪花。
但似乎一直有人精心打理,地上并无落叶,藤蔓也是虬枝盘错,颇有雅趣。
正房的门“呀”一声开了。
出来个一身月白道袍的女子,青丝用木簪绾着,宽松的道袍也难掩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段。
一张素颜不施粉黛,却透着几许空谷出尘的清幽之气。
“贫道清尘,恭迎贵人。”
这道姑腰肢微弯,款款行礼,举止投足间,又流露出几分风情。
当真是媚而不妖,妩而不俗。
“不必多礼。这宅子,连同里头的一切,如今都姓陈了。”
陈顺安话里带着主人翁的随意,信步走进房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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